我是沙漏里的一滴,困在时间的洪流中,囚于密闭的空间里.有着柔软的细腻,却暗藏暴虐坚硬,我想要歌唱,奈何被太多的自己埋葬,更听不见自己的哀伤
怕温软的日子无以为继,只留些笑语逡巡,我——真不敢想。
如果可以,我只期盼能若往日依旧,早早地起来,甩掉清晨的最后一丝疲惫,抛去公交车的轰鸣以及身上或者身边的汗水,匍匐过她中午前最后一个小梦,直到蹲在她的床前;等她睁开迷蒙的眼睛,然后道一声早安。假如中午阳光太过刺眼,她的睡意不能承受,那么用凝视来维系那正午的昏成也将是一种莫大的快乐~
夜晚降临时,总不免些许
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;不知道这种沉寂是否已经扣开了浮躁的门槛。
但无论怎样,从一扇门里走出来和走到了另一扇门里去,到底又有多大的区别呢?
我每天都坐着定时的摆渡,在匆忙中游弋;未曾带走一丝声音,也没有留下一尾的光影,有的只是不断地被光阴带走,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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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 know when you give your love away
It opens your heart, everything is new
And you know time will always find a way
To let your heart believe it's true
You know love is everything you say
A whisper, a word, promises you give
You feel it in the heartbeat of the day
You kno
如果我选择了,那么我必然已经放弃了;如果我放弃了,那么我其实也选择了。如果我是对的,那么我就是对的;但是,如果我是错的呢——现在我也是对的了。 &n
很多年以前,我并不认识自己;而现在,依旧如是。我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变成另一个人,于是如何分辨别人和自己就成了我最经常面对的问题。